弃了,他就没资格再去看望!他这个父亲,根本就不配!你为什么还要同意?”
蔓生拿起钢笔签字落款,不疾不徐起身道,“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小宝的父亲。”
林书翰见她走到面前的沙发入座,皱眉说道,“那又怎么样?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是一个父亲吗?”
“书翰,我和你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你忘了吗?”蔓生轻声说,“爸爸和妈妈离婚以后,爸爸又再婚了,学校里同学都会欺负我们,说我们是没有爸爸的孩子。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对姐姐说的?”
林书翰回想儿时,那时候当真感到孤独寂寞,他不止一次问她:姐,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来接,可是我们都没有?
“我不想让小宝成为第二个我和你。也不想让他当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如果他不再看小宝,我不会说半句。但他如果要去看小宝,我也不会反对。”蔓生轻声说,“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孩子身上,我希望给他一个快乐健康的童年。”
一时气愤忽然被压下了,林书翰沉默了。
半晌后,他低沉的男声响起,问了她一句,“姐,你不难过吗。”
蔓生也捧着餐盒在吃饭,“你以为姐姐是你?踢球输了都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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