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靠着椅背道。
“你要是来不及听,那我只能传真到你的秘书室。”王燕回不给余地,蔓生应道,“请讲。”
下一秒,王燕回将那则消息不疾不徐道出,“萧从泽突然向警署宣称是他失手误伤自己,不再追究那位容柔小姐的责任!”
蔓生听闻,笑了一声道,“好一出扑朔迷离的闹剧。”
“我猜。尉容很快会带她回海城一起居住。”王燕回忽而沉声道,“蔓生,你不想过来亲眼一睹,这位容小姐的风采?”
“王燕回,你是要给我添堵,还是给自己?”
“怎么说?”
“因为我没兴趣。”她直接一句,换来王燕回一声欢笑。
……
北城的飞雪在今日终于止住,那一座别墅公馆里,楼之上一道身影静静驻足。女人穿的很少,不过是一袭棉质长裙,裙摆落至脚踝处,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不知在看向何处,却像是在祷告的姿势,对神明对上苍。
忽然听到后方步伐声响起,是楼的门被推开。
她不曾回头,不曾相问来人是谁。却低声喃喃说,“尉容,你不该来,不该出现……”
……
白雪皑皑中,树枝都成了冰柱,坠下一串冰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