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留下,就不算败!”
霍云舒沉思她的话语,好似有一些明了。
“霍董事,我想今天也不早了,就打扰到这里。”蔓生已然准备告辞,“改天要是霍董事有了定夺。就再坐下来喝一杯酒,告辞。”
霍云舒也不挽留,瞧着她转身就要走,又想到那些过往,林蔓生的淡然让她心中彷徨。或许女人面对爱情,总是太过奋不顾身太过痴心相付。可在经历了这样多之后,她又如何能做到轻易放手。
“林蔓生!你真的就这样认了吗——!”这是霍云舒所无法做到的事,爱恨如何能一笔勾销。
她轻轻挥了挥手,却头也不回往来时的路而去,“就当是为我自己的人生交了学费。”
留下这句话,霍云舒看着她云淡风轻远离,却久久无法回神。
……
距离宜城不算遥远的另一座城市——北城!
一月北城,漫天飞雪。
接连几日的大雪纷纷扬扬,整座城市银装素裹,外边天寒地冻,窗户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雾气。
那些雾气遮掩了外边的白雪风景,只听见房间内一声怒斥声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