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么冷冷清清,不然就一下来两个。你们就不能今天来一个,明天再来一个?”
老人家上了岁数,就会想要热闹,只是常理。
何佳期笑着说,“韩老,上次在尉老太爷九十大寿上见到您,就和您很投缘。这次来宜城,就想着一定要来拜见您。今天真是巧了,本来打电话过来,问了吴老秘书,您有没有空,怕突然过来打扰。”
“结果吴老秘书说,尉先生也在,我和尉先生也算是朋友,有些日子不见了,所以就立刻赶过来。”何佳期十分直接相告,情况也确实是如此,“尉先生,不会怪我扫了你和韩老的兴致吧?”
尉容望向何佳期道,“怎么会,何小姐见多识广,一起探讨书画更有意思。”
书屋中,韩老已经将先前尉容派人送给他的字画取出,“佳期,你也来看看这幅画!”
一行人便在此畅谈,过了不多久。吴老秘书送来茶点,韩老吃了一份,躺在躺椅里开始打瞌睡。
吴老秘书为他盖了一条毯子,尉容便走出书屋,何佳期也信步跟上。
“尉总!”瞧见四下无人,何佳期终于开口喊。
尉容回头道,“看来何小姐不是凑巧来会朋友,而是有话要特意和我说?”
何佳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