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看好戏才是,可他竟然缺席……蔓生轻轻颌首,转念间又是询问,“映言,周末的时候有去附近玩一玩吗?”
“已经去了。”楚映言便告知她游历的景点,更是赞叹道,“那座古寺钟楼真漂亮。”
蔓生应道,“谈起古寺钟楼,就让我想到一首诗。”
王燕回终于接了声,似是起了兴致,“什么诗?”
“鼎湖当日弃人间,破敌收京下玉关。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蔓生幽幽念出。而后那两句诗,到最后一个字时,眸光直接落在尉容身上,“因为舍妹不小心在打球的时候冒犯了容小姐,尉总就要这样大动干戈!”
王燕回忽而不语,纵然是楚映言也明白她意指何人。
尉容始终沉默坐在最前方的位置上,一直都没有开口。瞧见她定睛以对,这才出声道,“林副总,你倒是识趣。”
他以为她会天真到以为他是为了帮她?
蔓生谦虚道,“不敢不识趣!”
“只是何必这么迂回曲折。”尉容又是道。
……
车子还在平稳往前方行驶,楚映言却不知发生何事,再瞧向王燕回,仿佛他已经知晓始末。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只是佩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