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道,“我该不该恭喜你,锦悦这一仗你暂时胜出。”
蔓生低声回道,“谢谢尉总预祝成功,也谢谢你的外套。”说着,她已经将那件大氅扯开放到一旁。
她作势就要离去,尉容一扬唇道,“林蔓生,你只是一个女人,何必还要争权夺位?”
“不如走吧!”下一秒,他又是沉声道,“一走了之,落得个轻松自在!省得最后结果如果是输,旁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你!”
他似是说教一般,又好似在嘲弄,蔓生微笑对上他,“我还会怕被当成是笑话?”
“旁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又为什么要去理他们。”蔓生轻声回道,“就比方是现在,尉总好意来对我说这番话,也不过是一个旁人。”
尉容沉眸道,“哪怕最后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她却猛地定睛于他,那一句话语从她口中道出,让他一瞬失神。
她已经起身,推门呼喊高进离去。
是她说,“今天如果是你,难道就能一走了之轻松自在?”
“容少……”任翔走了进来,瞧见他望着窗外那道远去的身影。
依稀之间,听见他念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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