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过回廊,钟叔终于止步,“容少爷,您慢走。”
尉容独自往书院外缓缓行走,前方就是院门,他拿出手机,拨下一通号码,那头是宗泉接听,“容少。”
尉容低声吩咐,“准备好就立刻传送过来。”
“是!”
……
包厢内尉容一离开,王父收回视线,侧目去瞧身旁的人,却发现林蔓生正望着前方,似有些失神,他冷不防道。“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你还在瞧什么!难道他刚才对你有几分虚伪关心,你就对他还留有情愫?趁早死了这条心!”
蔓生却明白王父今日用意,只怕之后开始争斗会落人话柄,所以先约见洽谈,也算是给了机会。
她淡漠回道,“死不死心都是我自己的事,您就不用操心了。”
结果到了最后,她还是这样冷漠的态度对待,王父被她再三忤逆,耐心也快要磨去,只见钟叔归来,他立刻呼喊,“钟叔,将簿子拿来!”
钟叔上前,将一本簿子取来送到林蔓生面前,“蔓生小姐。您请过目。”
“自己选个日子,把宴席摆了!”王父下达指示。
倒真像是皇亲国戚,送来一本黄历让她挑选,蔓生抬起手,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翻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