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请处以家法,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你尉容的徒弟,和尉家更是没有一点关系!”蔓生一双清冷带着恨意的眼眸如此决绝,她一身素净白裙跪拜在祠堂里。
青石板地砖,在夜半时候寒气透过膝盖袭上全身,幽冥鬼火已起。
这里已是地狱!
……
周遭唯有寂静——
红烛的烛蜡滴落,渐渐凝固,越积越多。
长时间的定睛以对后,尉容笑了笑道,“林蔓生,你当我们尉家是什么?你想入就入。你想解除关系就解除?”
“依照尉家家规祖训,无论是以结拜还是以相认方式成为尉家中人,外姓之人但凡没有犯下过错,无责任者无需请动当家人以及宗亲长辈。在尉家祠堂列祖列宗面前,当事者外加一位见证人,罚十记鞭刑既可解除关系!”蔓生将尉家遵循如实道出,声音更是响彻于整座祠堂。
“今天你就在这里,宗泉人在外面,你只要喊一声,人就凑齐了。”蔓生轻声说道,双眸灼灼,如那一抹烛火。
视线朦胧,那人的模样也随之模糊,只听见他的声音沉然笑道,“尉家的规矩,你倒是记得真牢!”
“长鞭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