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他还在警署。”
楚映言也没了声。
或许是因为今夜提起了林蔓生,所以连带着也想到了尉容。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人,一个不知去向,一个扣押警署。
……
春末的季节,凌晨五点的时候天色还有些渐黑。
北城是北方城市,这个时刻气温更是带着微微寒凉。
然而这天清早,律师赵非明就赶到了警署。申请看望被扣押在此处的容少。
基于嫌疑人身份特殊,又是集团总经理,所以特别破例,准许嫌疑人在警署之时,每日有一个小时时间可以处理公务。只是今日那样早,倒是让警务人员有些诧异,猜疑一定是公司要事。
就在探视房内,赵非明急切等候,比起先前都要迫切,就连这位尉总被关入警署之时,警员都不曾见过他这般慌忙。
终于,房间另一道的铁门被打开,是尉容穿着单薄的衬衣现身。虽然单薄,却十分整洁,这是昨日赵非明送来的换洗衣物。
“容少……”赵非明瞧见他到来,立即低声呼喊。
只见他神色惶惶,似有惊天之事发生,尉容上前入座,凝眸问道,“出什么事了?”
“有两件事!”赵非明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