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北城之人,除了容少,还有哪一人。
尉孝礼又是低声道,“杨冷清保护不周,林蔓生要是兴师问罪,他们哪一个也逃不了!”
……
夜里七点,夜幕已经笼罩整座城市。
北城警署办公厅内,警官袁秋叶进入局长办公室,她上前敬礼,“报告局长!案件还在侦破过程中,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局长朝她道,“时间可以给,但是那位尉先生即将被保释!”
袁警官眉宇微蹙道,“局长!对方涉嫌两起命案,牵扯到那么多位被害者,怎么能被保释!”
“是容氏家族亲自作保——!”局长沉声道,“这也是经过上级批准!”
“局长!”袁警官还想要申诉,被局长打断道,“袁警官!他只是被保释。只要找到新证据,就不能脱罪!”
袁警官终于没了声音,突然想到这两日来,那位尉氏容少,不知为何再也不愿配合调查。
细细一想,转变发生于那日凌晨,就在见过律师赵非明之后。
再接受审讯,他显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不耐,那样冷酷出声一句:有证据就判我死刑!
好似,他迫不及待要去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