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沈寒回道,“若水小姐和家里闹了一些小矛盾,所以一气之下就跑出去度假了,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蔓生想到曾若水作为私生女这一身份,在曾家也的确是不容乐观。
只是,真这样简单而已?
……
次日众人全都休息,而拜伦教授则是将治疗后可能出现的弊端相告。
杨冷清倒也坦然,“她忘了我也好,这样我就能重新再去认识她一回。”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也知他决心不会有任何一丝动摇。
蔓生询问,“拜伦教授,催眠会不会出现失败?”
拜伦教授回道,“也不能说没有失败的特例,但是相对而言比较少见。不过我之前遇到过一位病人,一开始催眠治疗进行得十分顺利,但是在过程里她却开始排斥!是她的潜意识拒绝忘记,所以治疗失败了!”
那究竟是怎样的过往。这样痛苦,却也无法忘记?蔓生不知道,却也在听闻之时一颗心拧起。
尉容低声道,“情况不一样,邵璇现在是想要忘记。”
“一切还是由病人自己决定……”拜伦教授最后如此道。
当天结束最后一场谈话,众人便也离开。明日就要进行催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