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最佳礼仪,“原来是这样……”
难道是曾如意听闻有假?
可应该不会!
但是,这位容少当面否认。又怎么会是假?
毕竟他们当年的婚事取消是真,早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是,谁还会为了一个前任去说清?
曾夫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继续坐在这里,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这些个年轻人,今天牵手走在一起,明天又闹了性子,说不好就不好,谁知道他们是怎样的想法,我们这些老人家实在是看不透……”韩老打起了圆场,感叹着念了几声。
曾夫人也是附和几句,又是闲聊片刻后,她没有再久留,“韩老,今天突然过来,也是打扰了。喜糖喜饼已经送到,我这就走了。”
韩老随意惯了,也不留人,只是笑着喊道,“吴秘书!去把我的贺礼拿来!”
“是!”吴老秘书听从应声,立刻将贺礼取来。
那是一幅名人字画,曾夫人却来不及细细再欣赏,只是道谢离开。
这边吴老秘书又将曾夫人送了出去,而书屋里韩老这才开口,“你刚才又为什么这样说?”
韩老自从和他认识以来,也知晓他这人个性,不喜说谎也不轻易答应旁人任何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