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
任翔困惑,听见他道,“她很明白,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可是曾小姐这样的境况,蔓生小姐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任翔更担忧这一层。
须臾,任翔却见他扬起唇角,是一抹淡而真切的笑容。
却是忽然,尉容眼前浮现起一幕,那一天是他们一起前往海城霍家公馆,当黑匣子被康叔毁于一旦后,她终于忍不住站起切齿问罪。因为太过气愤,所以她的声音都似断开,那些字眼间隔念出。
早在那时,他就知道,“哪怕全世界都和她为敌,她也会站在她的身边。”
那一刻,她亦是站在他的身边。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都在所不惜。
……
蔓生送别王镜楼之后。她没有再返回去,只是站在出口处静候。不过多久,曾若水就出来,她是单独一人而出,没有瞧见曾楼南的身影。
沈寒已将车开出,两人上车离去。
车子平稳驶离,沈寒只是悄悄透过前车镜望向曾若水,想要瞧她到底是否安好。因为就在刚才,林蔓生在外等候的时候,沈寒已经询问今日突然发生的一切,这让他亦是感到沉重。
沈寒好不容易开口,他低声道,“若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