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孟浪激烈。只要挨了那张床,他就恨不得把长安给拆了一点点吃到肚子里,那种感觉就像做了今天没明天似的。
长安以为这也是他表达的一种方式,再说了她也不是没有舒服到。说实话,她已经像个被喂馋了的小狗,要是哪天晚上不被折腾几回她自己也不舒坦,每次只要看到他用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就越发的难以自抑春水潺潺。
眼看要入冬了,明安商行在南方的业务出了一点问题,他要亲自去处理,长安想着去学校里看看雪苼,便想要跟着他一起去。
但是不放心把莫如前自己一个人扔在家里,她很是纠结。
却没有想到的是,在吃饭的时候他对莫如前说:“爹,这次我去南方想带着长安,成亲这么久了她一直闷在家里,我想到着她去散散心。”
男人最是会借着出去公干的机会胡来,莫如前是男人也曾年轻过,即使曾经那么爱郄宁,有次在外他酒醉后没抵挡住美人的诱惑。南方金粉之地自古以来就是美人乡,莫凭澜能主动提出带着长安就保证了他不会在外面胡来,这让他很欣慰。
他立刻答应,“这也好,长安你不是嚷着要去看雪苼吗?正好江南离着港岛不远,这是个机会。”
长安心里自然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