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冷笑一声。
裴爷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作为船长他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的,船上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就像是突然横生了许多的变故,作为海上生存的海夫子,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感觉。
“你们是从哪里出发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阳突然开口讲话了。现在他的全身没有一件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上身裸着,下身只穿了一条满是破洞的裤子,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自己都迷茫了,所以萧阳必须要寻找线索。
“我们从大连出发,兄弟,你好好想想上,能不能想起来什么线索?”
一群人中也许只有老烟斗对萧阳的态度是最和善的,其余的人船长看向萧阳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防备,那些船员则是好奇,轻蔑,同情各种情绪都有。
萧阳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最后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我……记不清楚了!所有的东西全都记不清楚了!”
“兄弟,不管你从哪里上的我们的吉祥号,但是你上船之前的经历一定十分的恐怖。”老烟斗满脸敬佩的说道。
萧阳疑惑的抬头看着对方,突然看到自己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顿时明白了过来,对着老烟斗微微一笑。
“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