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吧。”
能来这家幼儿园上学的孩子,一般背景都十分雄厚,像夏云熙这种她们还是第一次见。
夏云熙没料到为人师表也会如此待人,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这一推她被推到在地,手心被磨破了皮,等她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那几个老师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的筝筝,去了哪里?
难道身体不舒服今天没来上学?
夏云熙一刻也等不了,赶紧联系傅少弦。
男人似是刻意等在电话那头一般,刚接通,夏云熙就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做什么?”
夏云熙挂了电话,又给他发信息。
通常她不是特别着急,根本不会给人打电话。
「筝筝今天没在幼儿园吗,还是别人把她给接走了?」
这个蠢女人!
傅少弦把手机扔在一边,懒得管她。
然后他通知各部门,马上开会!
夏云熙站在风口,久久等不到男人的回应,她又打了电话过去,那头无人接听。
一个人狂乱的在原地嘶哑的乱叫了两声,夏云熙又跌跌撞撞跑去了傅少弦的公司。
前台看到她直接拦住,“不好意思林小姐,我们总裁交代过,您以后不得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