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虐待小孩儿啊,他是这个事件的大功臣好么,怎么有种犯人的既视感?
真是好心没好报呢。
灼灼也懒得搭理傅少弦,由江哲带着上了直升机。
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江哲也不好插嘴,只能在心里心疼傅少。
“我们走吧。”夏云熙主动去牵傅少弦的手。
尽管男人冷着脸,她依然笑颜如花。
“好了。”傅少弦不理她,夏云熙也不往心里去,其实她挺理解他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你应该看到这件事的优势,灼灼和你很像,都能帮你处理这些事了,你该欣慰才是啊。”
“欣慰?”傅少弦将她的手怒气甩开,咬牙道,“我欣慰老婆孩子跟着别人走了,从此清静了吗?”
夏云熙,“……”
“夏云熙,这件事都怪你,如果当初你不带着灼灼远走,我今天也不会这么尴尬,灼灼和我也不会有……”
“你就没有责任吗?”原本夏云熙不想在这时候和他争执,可她实在气不过啊,这些年她和傅少弦都不容易,何苦相互折磨?
“傅少弦,我们能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争吵?你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能回京都了再说吗?”
“我没说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