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又用矿泉水漱口。
刚做完这些,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稍稍稳了一下气息,才滑动接了起来。
“说。”
“傅总,如您所料,您走之后华丰的包间里走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他直接走到了另一个包间。因为他很警醒我没办法跟上去,但我找人查了一下那个包间的预定人,是翟总。在他进去没多久,钱氏父子也进去了。但是谈的结果,暂时查不到。”
“结果明天会揭晓的,你把这个人的照片给我。”
“是。”
说完后,他挂了电话。
徐程虽然没听到里面的内容,但也从傅靳城放松的神情上看出了门道,“傅总,是不是有人在我们走后离开了包间?”
“嗯。”傅靳城点头,见照片过来了,直接把它转发给了徐程,“查这个人。”
徐程明白这个人就是“其他人”。
翟总以为自己是这场局里的黄雀,却不知真正的黄雀被他当做了蝉。
他再度被傅靳城运筹帷幄的能力折服。
见他疼得厉害,立刻道:“傅总,您脸色很不好,我还是先送您去医院吧。”
傅靳城有些撑不住,这才点头答应了。
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