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管你的。”
宁笙歌脸上依然毫无血色,“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会不会真的逼我去坐牢?我不能坐牢,傅叔叔。”
傅靳城竭力安慰,“不会的,傅叔叔不会让你坐牢的。”
他不能再让宁笙歌受委屈了。
文家别墅。
“尊老,一切已经按照您计划进行了。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宁笙歌找人偷走了您的珠宝,不出意外下午她就会被提审,到时候我们再施点压,傅正平那边肯定就沉不住气了。”
森特的汇报,没有让文尊冷硬的脸部线条缓和下来。
文尊站在书房里,眼睛却陷在了时间与空间的某个夹缝里。
森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的答复,以为他是出神没听到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文尊的这才回神,脸色依然冷硬。
“我就是要傅正平沉不住气,当初他们对小溪的伤害我要一点点帮她要回来,我要看看傅正平能为宁笙歌做到何等地步!”
森特一惊,“尊老,您的意思是傅正平对宁笙歌……”
文尊知道他想茬了,提醒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下森特又不解了,“如果不是这样,您为什么那么确定傅正平一定会因为宁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