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两人并肩同行,程迎夏提了提背上快要掉下来的筐,艰难地扭过身子,说:“小花。”
小花听见人叫她,扭头看过去,程迎夏一双明眸流转着熠熠光彩,眼睛好似有话要说。
她问:“怎么了姐姐?”
程迎夏再次朝她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口不是霸道的命令而是带着高兴的感叹:“你以后要多笑一笑。”
小花抿了抿唇,不知道程迎夏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她是个爱笑的女孩,微笑算是她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不管境况如何,她每天都在笑的。
就像现在,她也是笑着在同程迎夏说话,尽管她正因此受到对方的质疑。
见小花满脸的不明所以,程迎夏再解释了一番:“不是现在这种笑,像刚才那样……”
是真的在表达情绪,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假笑,扮演快乐。
那种姿态程迎夏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她一眼便能看穿,并因此而感到别扭,小花时常笑不及眼底的模样让她心不自觉地下坠,垂吊着,梗塞着,而不能清楚明白地说出来。
某种意义上是很伤人的话。
“你要再开心一点。”程迎夏找不出更好的描述,也知道有些话不好说出口,只简单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