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伯伯,还有哪天村口遇到的杀马特小哥,和给小花家送过几回菜的李婆婆。
停下来跟她们唠了两句,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且津津有味,程迎夏感觉自己已经完美融合进乡村生活中,丝毫没有违和感,仿佛就是土生土长的大树村人。
她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寒颤,习惯这个东西太可怕了,跟病毒一样会传染,短短时间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习性,甚至气质。
这该死的土一般的气质。
程迎夏被自己的设想吓到了,匆匆忙忙逃了过去,坐在家门口无聊数起了地上的石头。
她陷入了一种想回去又不想回去的情绪中。
回去就没有这么乖的妹妹了,不回去的话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吧?做一个合格的村里人?
不舍归不舍,真让她继续在这待下去,她不知道还得崩溃多少次。
这一天绝对是程迎夏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她每隔几分钟就要抬起手表看看时间,几乎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时间过得好慢好慢,白昼无限被延长,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天不会黑的错觉。
这段时间里,程迎夏就在家里巴巴地望着,化身望妹石,眼巴巴等着小花放学回家,一整天都蔫蔫的,没精打采,直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