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惯还是怎么惯。
他体谅墨叔年纪比他大,事事都多让步一些。当年这些话季怀是不敢跟墨叔说的,他也就私下里想想,顺便对于能宠着墨叔心里偷乐。他巴不得墨叔一身坏脾气,这样也就自己能哄,能惯了。
“上来。”江子墨走到季怀前面,蹲了下来。
“我现在可不轻,还是算了。”尽管季怀心里发yǎng,想扑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成年人的重量,再说墨叔年纪那个也大了.“我说上来。”江子墨皱眉催他。
“好吧。”季怀看了看,尽量轻柔地扑了上去,江子墨却一把将他托了起来,上下掂了掂。季怀吓得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子墨的身上那个那股沉沉的香味,随着时光渐渐流淌,这顾味道也更加具有岁月美。
他的墨叔身上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味,若是十年前的墨叔,或者更早,季怀第一次见墨叔的时候,那时的墨叔像一把争鸣着要越鞘而出的宝剑,其中的光芒耀的人睁不开眼。
但现在墨叔却是一把已经尘封起来的利剑,其上光芒内敛,光华沉淀成了岁月的昧道。
季怀伸手抓了抓墨叔的头发,一会儿后又挠了挠他的脖子。
江子墨稳稳地走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