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护佑帝都。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要插手。”
留下这句话,韩立阳便与狂龙离去。
离开星辰阁,韩立阳走在无名小道上,夜幕仿佛将他吞没,只留下若不可闻的脚步声。
“狂龙,我是不是真变得心软了?”韩立阳仿佛在自说自话。
狂龙跟随他身后,听闻这话,想了想回道:“若火凤在此,定会说尊上变得越发心软,可在我这,倒觉得尊上越来越有人情味。”
韩立阳驻足,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我以前没有人情味?”
狂龙冷汗唰的就下来了,忙辩解,“怎会,今日之事,若在百年前,尊上岂会多说半句话。先灭了木架再说!”
“倒也是。”韩立阳自嘲地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改变,仔细一想,好像是回到云梦雪身边后,才有了改变。
“但东明的话不无道理。”韩立阳暗叹了口气,望着眼前黑暗,继续往前走,“此一时彼一时,若在百年前,一个木家灭了便是。”
“尊上,又何必灭了木家。”狂龙想了想,还是说出自己想法,“冤有头债有主,若木一航未死,自然要杀掉,若木一航已死,那边灭几个人杀一杀木家的威风,再略微施压,不用几年,想必便会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