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怎受得了上官怜星的冷眼。
既然上官怜星对他不客气,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收起嘴角的笑容,冷声道:“呵,难怪今日出门觉得晦气,原来是有只高冷的乌鸦在这。”
上官怜星今天穿了一身羽绒大衣,领口处镶嵌着漆黑色的鸭羽,徐煴这话自然是在嘲讽她。
上官怜星手中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徐煴,美目中带着一抹鄙夷,“徐煌还算个人物,你算什么东西?”
“上官怜星!”徐煴一听上官怜星提起徐煌。不由得恼火,“告诉你,我才是徐家未来的继承人,徐煌不过一个废物罢了。”
“呵呵。”上官怜星冷笑连连。仿佛在看一只可怜虫,“徐煌即便是个废物,也比你强,他能一手打造鸿鹄会所,你不过是摘现成的果子,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徐煴一时语塞,上官怜星说的没错,鸿鹄会所是徐煌一手打造,在徐煌成为废物之后,他便将心思放在经商之上,确实有不少成就。
“那又如何?”徐煴不服,“废物终究是废物,只要我做了徐家继承人,整个徐家都是我的。”
上官怜星嗤笑,“那还是等你成为继承人再说吧,废物。”
“你再敢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