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退下吧。”韩立阳寒声道。
司敬剑有些搞不懂韩立阳对自己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冷,明明上次不是这样。
司敬剑忙躬身又行了一礼,“先生。可是我司家做了什么让先生不满的事情?”
“此事与你无关。”韩立阳并不想多言,“回头我自会找司战天。”
“先生,爷爷的事便是司家的事。”司敬剑很聪明,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爷爷离家之时的交代,此时想起来更像是在交代后事。
“你确定?”韩立阳目光一寒,望着眼前的司敬剑。
司敬剑郑重点头。回道:“晚辈确定。”
“司战天窃取镇国玉玺,此事,司家可敢抗?”韩立阳目光凛然,让司敬剑遍体生寒。
司敬剑被韩立阳的话震住,神魂都跟着打了个寒颤,自己的爷爷盗取镇国玉玺,这怎么可能?
“不,这绝不可能!”司敬剑回过神儿,迎着韩立阳的目光。“先生,您一定是在跟晚辈开玩笑对吧?”
“你觉得本尊像是在开玩笑?”韩立阳神色不变,却将司敬剑心中的那一丝期待灭绝。
“这。怎么会,爷爷怎么会盗取镇国玉玺?”司敬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