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看着他，目光明明是看向前方，但在韩立阳看来。就是在看他。
韩立阳试着挪了下位置，九道目光仍瞧向他。
“这九阴改命之局弄的如此诡异。”韩立阳忍不住低声啐骂了句。
他只得静观其变。
随后，韩立阳戳在镜面上的指尖微微用力，星辰之力以摧古拉朽之势涌向镜面。
瞬间，九张面孔消失了，镜面变得不再光滑，开始变得模糊，在那模糊的镜面中，他隐隐看到一个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身影越来越清晰，韩立阳试图去看清对方的模样。
几息之后，镜面上那道修长身影映入韩立阳眼中。
“这……怎么会……”韩立阳瞪大眸子。看着镜面中的人影，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镜中人影男子打扮，一身青玉长衫。长衫之上绣百鸟朝凤图，正是与他通过时空交汇有过一面之缘的彧兰圣主！
韩立阳盯着彧兰圣主那张与周静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久久回不过神。
“怎么会这样？”韩立阳心中充满疑问，为何彧兰圣主会跟周静雅长得一模一样。
他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一团迷雾之中，很多事情越发看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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