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工资应该够花。
夏深要了一杯最简单的菊花茶,自助扫码付款98。
“……………………”
妈的,抢钱啊。
夏深稍微冷静了一下,反省自己是不是没品出这茶的真正味道,他又试着喝了一口,没错,绝对是那种二十块钱能买一大包的最普通的菊花茶。
他对这家店和店长的印象顿时差到了极点,这不是骗进来杀是什么?他此时恨不得揪着店长的肩膀,让他把他的九十块吐出来——这破茶顶天了也就值八块。
他和靳岩一直待在傍晚,靳岩有事先行离开,夏深没走,他惦记着他的九十块,钱可能要不回来了,但他得问清楚这破茶到底为什么值九十八。
傍晚最后一抹余晖落下,夏深听见楼下的酒吧热闹了起来,应该是要营业了。
他想这缺德老板今天应该是不会上来了,便决定去楼下堵人。
像他曾经也是拥有百亿资产的大少爷,如今为了这九十块苦等一下午,现实果然太骨感——
他思绪骤停,脚步也停了下来,僵硬着身子看着楼下步步朝他走来的人。
来人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袍,那布料如纱,却垂感十足,走起路来,跟腾云驾雾似的;他有一头墨色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