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想法,提起来时也不应该是这种惊恐表情吧。
只是,现在并不是问这种事的时机,他按捺下心中的疑虑,示意花潜继续往下说。
“我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嘛,虽然有的时候感觉她好像对我太热情了,我也以为是新妈上位三把火,脚跟没站稳,有点心急,用力过猛什么的,也就没有在意……”
“对你太热情?”花泗眉毛一扬,“什么意思?”
“就……呃,我也说不上来,我觉得怪怪的,但说出来的话好像又没什么……就是有一个,她老在我面前抹眼泪说老头子这也不准那也不准,她以前的闺蜜也不理解她啊疏远她,一个人好寂寞啊,好难过啊……一哭就跟我哭一下午,我就只能干坐在旁边听她哭。毕竟她是‘妈’,我总不能拍拍屁股走吧。”
回忆那些坐在梨花带雨的小妈的对面、被迫听几个小时没有营养的哭诉的日子,花潜至今还觉得很抓狂:“我后来都怕她了,她一来我就找各种借口拒绝,她好像也看出来了,就不怎么再来烦我了,改成送什么衣服、手表了。因为她也有给涴涴送,所以我就没想太多……”
听到这里,花泗还特意回想了一下,这位女士好像从来没给他送过衣服这种私人物品,逢年过年都是冷淡地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