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妈,在他跳楼后得了抑郁症,最后也不治而终。”
“剩下我一人来到日国留学,由于没什么钱,我就打零工补贴生活费,后来查的严了,零工也没办法打,只好靠乞讨为生。”
“乞讨?”
楚问烟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
“你宁愿在这里乞讨,也不回国?”
高文奇摇头道:
“学不到真本事,绝不回国!”
“师夷长技以自强,我既然来这里,就要学到日国最精粹的文化,不然就不回去!”
他这一番话慷慨激昂,听得楚问烟微微动容。
“唉,算了。”
楚问烟本想劝劝,见他这样子只好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一些华夏币放在他身边。
同时对叶云说道:
“大表哥,他伤得这么重,你能不能先救救他,我怕他等不到救护车来。”
“对呀,粑粑,他都动不了了。”
丫丫不忍地看了高文奇一眼。
叶云平静地说道:
“一个废物,救与不救有何区别?”
“让他自生自灭吧!”
“啊??”
丫丫和楚问烟同时惊呆。
叶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