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没错!我想知道,你为何这般害我们?”
“我们三兄弟,可一直对你敬重有加,把你当成了最尊贵的宾客啊!”
他犹记得,兄弟三人第一次去陆云鹤的道观时,足足斋戒沐浴了三日。
然后身穿素服,一路低头躬身,爬了上百个台阶后,才见到这位海亚市第一风水大师。
自己这么尊敬他,没想到他不但收了那么多的钱财,而且还要害自己。
其心肠歹毒,简直无以复加!
陆云鹤冷冷一笑,傲然抬头道:
“既然你们把话摊开说,那我也就不必隐瞒了。”
他眼神忽地一冷,如同一头野兽盯着唐时兴三兄弟道:
“你们可否记得,三十年前打过一个小男孩?”
三十年前?
唐时兴三兄弟面面相觑,那不是他们三个上初中的时候吗?
是了!
当时他们三兄弟,确实打过一个男孩。
只不过是因为,那个男孩在放学的途中,想要把一个低年级的小妹妹拖到树林里猥||亵,刚好被他们碰到。
然后三人就把他打了一顿,救出了那个小妹妹,仅此而已。
这件事情,和陆云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