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铜镜是我从一群土夫子手里收来的,当时我年轻气盛,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硬是收了下来。”
闻言,所有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土夫子就是盗墓贼,专干掘墓挖坟的事情,而在场的人都是正当人,知晓一些地下的规矩,不会收刚出土的冥器,因为那玩意儿邪得很。
叶云似笑非笑的道:“想必那群土夫子没有一个落得善终的。”
徐景阳倒吸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他的目光中多出了不少惊骇,只感觉自己一个将近六十岁的人在他面前,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他点了点头,苦笑道:
“将铜镜收下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后来打听,发现那群土夫子在交易后的第二天就相继惨死了,据说挖了一个明朝公主的墓,打那以后,我就把铜镜用黑布遮了起来不敢示人。”
听完后,众人不由得感慨连连,想不到一面铜镜背后竟然会有这么诡异离奇的经过。
最重要的是,叶云在毫不知情的前提之下一眼就道出了关键。
徐景阳随后问道:
“敢问叶先生,我不明白的是,先前我们明明能在铜镜中看到幻象,为什么现在又看不到了。”
他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