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凡陈家人,戒毒、戒赌、戒嫖,要洁身自好,行事正派,不做污浊之人!”
陈瑾瑜接着问道:
“那如果违背此家规,该怎么罚?”
孔辉双腿一颤,猛然跪地道:
“小姐,我错了!”
“我保证,从现在开始,再也不去赌了,若有违背,我就自断一只手!”
陈瑾瑜柳眉一皱,道:
“你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就因为你一再言而无信,你的老婆孩子,才最终心灰意冷离开你。”
“你重病在床的妈妈,才会无人照料,最后含恨而终。”
“现在,你觉得自己还这么说,心里不亏得慌吗?”
孔辉被她说得无言以对,低下头道: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陈瑾瑜忽然露出一丝冷酷,如冰冷女王一般的神色,道:
“你一错再错,如果不加以惩罚,我们陈家的家规,就是一纸空文!”
“罚你,才能服众!”
她看了一眼几个手下,道:
“把他带下去,鞭刑一百次,关十天禁闭!”
“嘶!”
闻言,孔辉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