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我们做的,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山口友贵直摇头,刚才在罗国的面前装孙子,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哪里想得到罗国根本就是蛮不讲理,不管有没有证据,认定是自己做的事情,那就肯定是自己做的事,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分辨,罗国也不听,自己分辨,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看样子罗国应该还没有找到邱明。”
北野纯一郎又喝了一杯酒,喝得有一点急呛到了,咳了起来。
“是的!”
“罗国应该没有找到邱明,如果找到的话,肯定来一个对质。”
山口友贵知道罗国这样子的人,绝对算得上是心狠手辣,邱明如果已经落在他的手上,必定会拉出来和自己当面对质。
“如果罗国找不到邱明,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北野纯一郎把酒杯往前推了一下,酒吧的侍者马上就把酒杯倒满,他端起来马上就倒进自己的嘴里面,一点都不客气和犹豫。
“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但问题的关键是罗国到底能不能够找得到邱明?!”
山口友贵知道,如果找不到邱明自己就可以,自己绝对可以怎么都不认,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邱明是不是真的能够躲了起来,他的心里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