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听我们这样子解释,如果每个人都向我们讨说法,比如说有人跟我们讲,必须得要把古董退回来,这样子的结果或者是说这样子的难题,你做好准备了吗?!”
周东山连珠炮一样抛出无数的问题。
蒋光明一个都回答不出来,整个脸黑的就像锅底,如果真的像周东山所说的那样,子所有买过自己古董的人全都上门来讨说法、要求退古董,就像银行被人挤兑一样,结局除了破产,没有任何别的可能。
“蒋老头,这件事情你真的必须得要三思而后行,一定不能冲动。”
周东山苦口婆心,这个事情绝对不是开玩笑,后果实在太严重,绝对就是承受不起。
“哎!”
“你说的有道理,身败名裂和临时脱逃相比,前者无疑更加重要。”
蒋光明咬了一下牙,下定了决心,对付宋云的事情绝对不能够参与。
周东山和蒋光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说话的心思,它们知道尽管心里面非常想要对付宋云,可是有把柄存在,根本不敢去赌,唯一的选择就是退缩。
蒋光明和周东山都明白,再没什么事情能够阻挡得了宋云和珍宝阁在本地生根发芽站稳脚跟甚至成为龙头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