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一件高仿古董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如果围观的这些人真的看不出自己的这件高仿古董的问题在什么地方,立马就能够翻身,不仅仅能够洗刷掉自己的“冤枉”,同时借着这样子的一个机会,说不定还真的是能够把这一件古董卖掉,这么多的人都看不出来这件古董是假的,反过来就可以证明这件古董是真的。
何文石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非常的高,这一只葫芦瓶非常的逼真,真的就是传说中的以假乱真,如果自己不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一件古董是假的,想要在短时间里面鉴定出来,根本不可能围观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爱好者,鉴定的能力不可能比自己更强不,更加不用说现在这一只葫芦瓶不可能让这些人上手鉴定,只能够摆在桌子上,所有的人都必须得要隔着一段距离鉴定,无形之中难度飙升到一个极高的程度。
何文石一直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他越来越觉得今天这个坑自己肯定得要跳出来,围观的这些人之中有可能真的没有人能够鉴定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只葫芦瓶是假的,光是靠这个老头子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坐实自己的这一只葫芦瓶是假的——这个老头子因为私人恩怨和自己作对,特意把真的说成是假的,就是想要陷害,他说的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