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可怕可怕！”
“实在是太可怕了！”
张平一直到现在都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张文华刚才怒火冲天砸杯子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可怕，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暴露的爷爷，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接下来听到张文华和赵强两个人商量的事情，更加是颠覆了世界观，现在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赵强和自己的爷爷张文华为了能够赚钱，为了能够控制整个古董市场，已经不择手段。
“难道做生意就必须得要这样子了吗？难道想要在古董收藏这个圈子里面赚到钱，就必须得要做这样子的事情的吗？”
张平觉得最近这几天时间，自己的一切听说的这一切，和自己过去二十年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整个城市和白天不一样，呈现出了另外一个喧嚣的热闹的画面，这样子的一个时间里面，有很多的人做很多的事，每个人都想要赚更多的钱，都想为自己的未来前程奋斗一把，有些事情可以光明正大的摆在太阳底下，但是更多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绝对不可能透露出去。
张文华、赵强和张平坐在车上，今天晚上得要和那些多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