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抬起头解释,恰好对上傅忱冷冷的目光,隔着几个人看向她被平头哥抓住的手腕。
剩下一个字卡在喉咙里,陆浅衫一时间失去所有语言。
平头哥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终于从自己的世界清醒,向陆浅衫深深一鞠躬,慌忙跑了。
周围人各回各位,两人间骤然一空,好像有人忽然把两条平行线拧在了一起。
陆浅衫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户口本,良久才找回自己干涩的声音:恭、恭喜啊。
她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努力思考今天出门有没有把平底鞋擦一擦,怎么看起来有点黑,然后恍然大悟,是被方才那位平头哥踩了几脚。
视野内,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离她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三公分以外。
阿忱,不介绍一下?傅欣问。
大学同学。陆浅衫小声地、迅速地开口。
有人从她手里夺走了户口本,一道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不用恭喜,我来离婚的。
傅忱看清了户口本主页户主就是陆浅衫,把两本户口本合在了一起。
傅忱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还没有告诉家里,陆浅衫,帮我这个忙,我们互不相欠。
帮什么忙?
陆浅衫瞪大眼睛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