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样吗?当然不是,那围栏就算再残破,挡住小女孩那瘦小的身板还是足够的。
她只是不想惹来没必要的麻烦,她已经习惯于像蚕蛹那样,将自己和女儿包裹的严严实实,不受外界的打扰!
这是一种保护,又何尝不是种害怕呢?
安排女儿趴在小板凳上做功课,她则开始准备晚饭了,看着斑斑四壁,少的可怜的家具家电,无声的在心底叹息……
一室一厅,对于三口之家来说,稍显拥挤,但那份房租已经足够让她感到负担了。
那个男人没有工作,还偏偏喜欢喝酒打牌,唐月不仅要付房租,还要养活这一家三口,有时还要帮那个男人还上赌债。
每个月累死累活拿着那薄弱的工资,还没捂热就去了一半,她真的好累,累的有那么一刻想轻生,但年幼的女儿怎么办?
看着面前残破的墙壁,她忽然感觉有些好笑,这不正是在象征着自己的家庭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咔……’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唐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个晃荡一天的男人掐着饭点回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在心想:为什么我一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关上门?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