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唐拍拍他的后背,“那倒也不必。”
君司安心底漫过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声音放得极温柔:“你以前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苏唐很是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我这叫沉淀,叫有故事,我这种人格魅力,一般人那是比不了的,这不就把你掰弯了吗?”
接着她又笑道:“我说君先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找两姑娘试一试,说不定你只是折服于我的人格魅力之下,而不是牛仔裤之下呢?”
君司安一听她这吊儿郎当的腔调就来气,气得动手要解苏唐的裤子:“来,我来让你看看我是不是臣服在你的牛仔裤之下!”
苏唐给他吓住了,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
手忙脚乱地挡着君司安的动作,她浑身的鸡皮都立起来了,这要是让君司安发现自己没有大勾勾,两人拼不成刺刀了,那他还不得宰了自己?
“你你你,干什么你!”苏唐急得说话都结巴了。
“睡你!”君司安坚定地说道。
……
“你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苏唐一脚踢开他,跳起来就要跑。
君司安拽住苏唐坐过来,侧坐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