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看着苏唐,“我可以抱你吗?”
“不可以。”
“那你抱我。”
……
苏唐叹气,曲岚樱真的该去看看脑子了。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大多时候是曲岚樱在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苏唐只是在听。
来来往往的车流串流不息,行人或结伴或独行,每一个都行色匆匆,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只有苏唐不知道。
曲岚樱倒是挺自在的,晃着腿唱着歌儿,不知道多快活的样子。
还指着路上的车子问苏唐,一会儿这个好不好看,一会儿那个喜不喜欢,像是恨不得都买下来送给苏唐一样。
苏唐由着他闹,也不打断他,也不说话。
曲岚樱突然轻声说,“小苏苏,你过得很不开心,对吗?”
“没有啊。”
“你告诉过我的,做人要开心一点,你也要开心一点,不然我会生气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曲岚樱沉了沉肩,看着前面撅着嘴,半天才说,“前些日子曲家来了个人,叫什么温贱红还是温贱绿的……”
“温渐鸿。”
“反正就是他啦,他提到你了。”曲岚樱偏头看着苏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