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手术刀。
“老东西每个月要按时服解药,贺北亭,你是知道的吧?”凤川的声音很虚弱,但份量一点也不轻,沉沉地砸在贺北亭心上。
贺北亭静默地将手术刀放回去,恭敬地站在旁边:“是,凤主。”
凤川嗤鼻冷笑,真没意思,这么容易就屈服了。为什么不向那块小软糖学习一下呢,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自己。
戴上手套的大夫刚准备进行手术,凤川的声音淡淡传来,“共计十七处刀伤,刀刀要害,脾脏破裂内出血,右手前臂桡骨骨折,乙状结肠刺穿,中度脑震荡,鼻骨断……算了,你看着来吧。”
大夫跟见了鬼似地看向旁边的郁星柔,讷讷一声:“郁总,这……”
“手术吧。”郁星柔对大夫说道。
……
在麻药让凤川陷入昏迷前,凤川一直在回想苏唐跟他拼命的样子。
以前经常听人说,发了疯的苏唐无人可挡,他总觉得那些人高看了他的小软糖,哪里有什么难挡?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瞧了她。
兔子急了还咬人,小软糖急了,是要杀人啊。
不过好像也不应该这么意外,毕竟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踢碎过威廉姆斯两颗蛋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