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的。
是谁呢？
五分钟后，季玫的电话打了过来：“找到了，IP地址就在京市，我把地址发给你。”
“O98K。”
苏唐按着地址找上门，看着这家开在居民楼的，名叫《克力网络有限公司》的小作坊，怎么有种……不靠谱的感觉呢？
苏唐站在这公司门外，给季玫打电话：“你确定没弄错？”
“我不止确定没弄错，我刚才还顺手查了一下，你猜这家公司是谁的？”
“……唔，我的。”
“恭喜你，答对了耶！”
好吧，那就铁定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