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就更觉得过份残忍了。
陈致明望着苏唐叹了叹气,打了个比方。
“这就好比一根皮筋,你的弹性被拉到了一个极致,这就是你身体呈现最强悍状态的样子。但现在慢慢把这根皮筋收回来,想让它回到最原始的松弛状态,是很难的。”
苏唐理了理这个话,说道:“就是说,我的身体已经是一根快要崩断的皮筋,现在就算放松下来,也会有各种断痕,对吧?”
陈致明点头,“不错,你很聪明。皮筋呈拉开状态的时候,是看不到那些断痕的,但一旦放松下来恢复原状,断痕就会很明显。”
苏唐喝了口水,靠在椅子上,笑道,“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你辛苦。”陈致明叹惜。
“还行,至少我现在吃嘛嘛香,睡得也还不错,没病没痛的。”
“就怕病来如山倒啊。”
“你可别吓我。”
“多注意身体吧,我们都会尽力的,苏特助也要对我们有信心。”
“我知道的,唔,尽量别把这些事告诉君司安,他最近事情挺多的。”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他现在是您的家属,更是我的上司,他有知情权的。”
苏唐笑了下,家属,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