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捂着嘴,眼泪肆意,不敢出声。
在她跟苏唐认识的这么多年里,她从来没有见过苏唐崩溃成这样。
不论任何绝境,苏唐都可以笑对,说一句,了不起一死,谁怕谁啊?
她从来没有,怕成这样过。
她转头埋进晏海的胸口,哭得难以自抑。
……
君司安抱着苏唐离开,她一直瞪大着眼睛,不敢眨眼,眼里的恐惧和害怕半分不散。
她靠在君司安怀里也仍是止不住地在发抖。
可不论君司安跟她说什么,她都不肯再开口,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医院,陈致明看苏唐的神经一直放松不下来,只好给她打了一针镇定,让她先睡一会儿。
又给她做了详细周密的检查。
除了车祸造成的撞伤外,还有一些蛇咬的伤口,好在送来得及时,蛇毒清理起来不是太麻烦。
君司安陪在病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苏唐,抬了抬眼眶,忍着涩痛。
他将自己的手表套在了苏唐的手腕上,极度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再给苏唐一块这样的手表呢?
这样的话,自己找她是不是会更快一些?
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