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的伤,这会儿都还没有养好,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他们……没什么胜算。
凤川无语地瞟了贺北亭一眼。
他觉得贺北亭这脑子应该挖出来,好好洗一洗,重新搭一下线再给他塞回去。
或者直接来个脑死亡重新投胎,下辈子出生的时候记得把脑子带出来。
蠢得跟猪一样!
君司安的人要杀自己,这事儿还需要挑日子?
但凤川懒得跟这种脑子不好用的人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地品了一口,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贺北亭,为了老不死的,你能做到哪一步?”
“肝脑涂地。”
“啧,既然你有这个请求的话……”
凤川突然发狠,抓起桌上一个石头雕刻的工艺品,猛地砸在贺北亭头顶上,“那你就去涂个地吧。”
贺北亭几乎是被他打懵了,不明白凤川为什么突然发难。
不过凤川这种神经病,再怎么突然变脸都是常规操作,完全不需要扣666的。
鲜血顺着贺北亭的脸流下来,在他脸上爬出蜿蜒的形状。
但他一动不动,只是定定地站在那儿,看着凤川。
凤川活动了一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