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念书。
什么书都念,有时候是正经八百的名著,有时候是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野书,中文的,法文的,英文的,换着花样地给她读。
今天念的是小小看的书,《声律启蒙》里的一节,“山对水,海对河,雪竹对烟萝。新欢对旧恨,痛饮对高歌。琴再抚,剑重磨,媚柳对枯荷,荷盘从雨洗,柳线任风搓。”
他笑道:“你再不醒来,我可要去找新欢,寻媚柳了。”
合上书放在一边,君司安捏着苏唐的腿帮她活络筋血,自顾自地念着:“我对你,情对意,此生对来世。”
“君先生。”推门进来的大夫唤了一声。
君司安抬头,眨了下有些湿润的眼眶,笑着问:“做检查?”
“是的君先生,麻烦您先出去一下,我们很快。”
“好,辛苦你们了。”君司安牵起苏唐的手背亲了一下,“我等下再来陪你。”
大夫望着君司安慢步而出的孤寂背影,长叹了声气。
半个月过去了,苏唐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再这样下去,先熬不住的人怕不是她,而是君司安。
情字最能杀人。
君司安走到外面,君颜安坐在他旁边,拍了拍她老弟的肩,沉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