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次卧。
房门被紧紧关上。
上了锁。
………
这边, 蔓筝把房门关上后就照例把台灯也关了,而后,她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耳机线, 只戴了耳机的其中一个,盘腿坐在床上打起了游戏。
她并不打算那么早睡觉。
而是准备熬夜等纪砚恒梦游出来。
两个小时过去,客厅内依旧静悄悄的, 半点声响都听不到, 蔓筝干脆把耳机扯了下来。
下床。
她特地放轻了动作,站在门后, 悄悄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只露出了双杏眸。
客厅静的出奇。
而不远处的次卧依旧紧闭着房门,没动静。
蔓筝狐疑的皱眉。
怎么没出来?
梦游还要挑日子吗?
半响, 蔓筝悻悻把房门关上了,耸拉着眼皮,木着脸重新躺回了床上。
熬了半宿的她没一会儿就只觉得沉重的眼皮泛着酸,最后毫无意识的睡着了。
一夜出乎意料的相安无事。
由于昨晚熬夜,第二天蔓筝醒的有些晚,等她从卫生间洗漱结束再出来,就见纪砚恒坐在落地窗旁的U型沙发上弯着腰在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