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的手渐渐收紧。
走到家门处,蔓筝趴在纪砚恒肩头已经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了。
单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听着耳畔浅浅的呼吸声,纪砚恒动作很轻的关了门,转身进了主卧。
期间,蔓筝始终没有松手。
坐在床边,纪砚恒腾出了只手掀开了被褥,这才很轻的叫了声顺着这个姿势跨坐在他怀里的人。
蔓筝迷迷糊糊应了声:“嗯……”
可依旧没有松开手,也没有任何从他身上要下来的痕迹。
“该睡觉了。”
“……嗯。”
还是没任何动作。
纪砚恒呼吸沉稳了些:“下来睡觉。”
蔓筝搂紧了他:“不行。”
纪砚恒呼吸紊乱了一瞬,抿着薄唇,没再回应。
过了半响。
蔓筝才出声:“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纪砚恒:“嗯,你问。”
许是因为喝酒壮胆的缘故,让蔓筝这会儿有了勇气,她依旧搂着纪砚恒,下巴低在他肩头处:“你这次回来,真的只是因为皮皮吗?”
纪砚恒没答话。
她却不管不顾,嘴巴比迟钝的脑子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