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庄理耳朵根子一烫,顿时整个人都僵了。
庄大海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爸就知道你最好这口!别着急,这还有一大盆呢。你要是喜欢,咱们明天还炖,让你吃个够。”蒲扇大的手在儿子后背拍打,看着大老粗一个,力道却格外轻柔。
庄理的尴尬很快就缓解了,两手捧着酱肘子,慢慢啃着。
常慧阴阳怪气地说道:“天天吃酱肘子,你哪里来的钱?”
“我每个月八千多工资,还不够我儿子餐餐吃肉啊?”庄大海倒了一杯白酒,有滋有味地抿了一口。
“八千工资你不用交水电费,不用买日用品,不用开销,不用走人情,全给你儿子买肉,你还顾不顾家了?”常慧忍着脾气。
“我顾我儿子就是顾家。”庄大海放下酒杯,理直气壮地说道。
“好好好,你还是把我和东明当外人是吧?吃什么吃,八辈子没吃过肉吗?”常慧拍掉庄理手中的酱肘子,嗓音尖利:“东明还没回来,你们都不问一句吗?”
庄理把弄脏了的酱肘子放到一旁,从盆里又捞了一个,脸上平平淡淡的,并没有怒意。
庄大海却拍着桌子回怼:“老子问个屁!你花我的钱给你自己和常东明买烤鸡烤鸭躲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