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政冥下意识地点头。
庄理便又狡黠地笑了:“据说梦见自己抽雪茄的男人是在担心尺寸问题。宗政叔叔,你的尺寸是多少,犯的着在梦里发愁吗?是太大了还是太小了?”
话落他低下头,朝爱人根本掩饰不住的那个部位看去,满意颔首:“看来是太大了。”说完把雪茄塞回爱人嘴里,碰了碰对方滚烫的耳朵,笑着摆手:“再见,祝你今晚做一个好梦。”
没有给宗政冥任何反应的时间,庄理转身就走,一群保镖立刻围上去,摆出浩浩荡荡的排场。
宗政冥足足调试了好几分钟才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取下那根雪茄,垂眸一看,却见烟蒂都快被自己咬断了。
现在的宗政冥,唇是滚烫的,耳朵是滚烫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以及奔腾在血管里的每一滴鲜血,都是滚烫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感觉,就好像这个世界忽然从黑白两色变得五彩缤纷,绚烂多姿。
周围的一切都活了过来。
过了很久很久,宗政冥才从齿缝中吐出三个字:“浪荡子。”末了摇头失笑,目中暗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和无奈。
他从未见过比庄理更胆大,更放荡不羁的人。但奇怪的